水井坊外嫁三年:大病初愈 遭遇索赔2.18亿元

  • 2016-08-31 16:27
  • 来源:时代周报
CFP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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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井坊外嫁三年:大病初愈 遭遇索赔

  在那份漂亮的半年报公布前夕,四川水井坊股份有限公司(下文称“水井坊”,600779)因一桩土地出让金纠纷与他人对簿公堂。

  纠纷起源于三年前的一桩收购案,2013年水井坊及其全资子公司向原告成都铸信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文称“铸信地产” )出售旗下一家子公司—成都聚锦商贸有限公司(下文称“聚锦商贸” )100%的股权,由于在此之前水井坊已将聚锦商贸的酒业业务及资产全部剥离或转移,所以铸信地产当时购买的主要是聚锦商贸在郫县拥有的535亩商业用地。

  在铸信地产看来,其购买的地块的最高容积率应为2.4,然而在其办理项目报建手续时却发现,水井坊是按容积率1.6缴纳土地出让金,交涉几次无果后,铸信地产将水井坊告上法庭,并要求水井坊赔偿总计约2.18亿元的损失。

  水井坊发布的2016年度半年报显示,公司在2016年上半年的营业收入约为4.93亿元,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约为9112万元,如果官司输了,巨额赔款对于“大病初愈”的水井坊来说绝不是好事情。

  该案件对水井坊影响如何?水井坊回复时代周报记者称,公司收到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地图中查看的前述《应诉通知书》及相关法律文书后,已与律所等中介机构积极商讨应诉方案。由于本案尚未开庭审理,其影响暂无法准确估计。公司将根据此案进展情况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积极维护公司和股东的利益。

  2012年底,白酒行业进入调整期,彼时帝亚吉欧对水井坊已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但水井坊随即陷入断崖式下跌的窘境,在2013年、2014年连续两个财年的亏损后,水井坊被冠上了“*ST”的帽子。当时的水井坊可谓是内外交困:销售萎靡,经销商出逃,董事及高管变换频繁,公司因“存在与关联方签署重大合同未披露行为,涉嫌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对于现在的水井坊来说,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而帝亚吉欧的管理方式与管理风格同样也在影响着水井坊。

  水土不服

  帝亚吉欧与水井坊之间的联系由来已久,2006年12月,帝亚吉欧收购四川成都全兴集团有限公司(下文称“全兴集团”)43%的股权,从而间接持有上市公司水井坊16.87%的股权,在一系列资本运作后,全兴集团于2013年7月成为帝亚吉欧的全资子公司,帝亚吉欧也因此成为水井坊的实际控制人,持股比例达39.71%。

  由于白酒与洋酒的运作模式并不相同,帝亚吉欧在刚入主水井坊时,遭遇“水土不服”,而当“水土不服”遇上“行业寒冬”,帝亚吉欧与水井坊难免都有些狼狈。

  甫一出生,水井坊就走高端路线,产品价格向茅台、五粮液看齐,然而水井坊也曾在2011的年报中表示,“水井坊品牌在国内外市场虽已有较高的知名度,但在目前高端白酒日趋白热化的市场竞争环境中,其影响力有所下滑,与强势品牌间的差距逐渐拉大”。

  2012年底,随着“八项规定”等政策的实施,高端白酒的销量呈断崖式下跌,众多高端白酒为了清库存纷纷降价。尽管从理论上讲,高端品牌降价销售会导致品牌价值被稀释,并不利于品牌的长远发展,然而当比水井坊更有影响力的茅台和五粮液都下调价格时,2013年,按“价”不动的水井坊营业收入较上年同期减少70.31%并出现约1.54亿元的亏损。

  销售疲软也让一些经销商对水井坊失去了信心,2013年的预收账款减少了81.98%,应收账款则飙升了380.15%。时任水井坊总经理的大米曾对媒体表示,当时水井坊有四个省级总代因做团购为主,受政策环境影响较大,水井坊是不得以才接手北京、武汉、四川和广东市场,并在这些市场采取扁平化直营模式,总代的退出让原本就紧张的资金链更为紧张,当时公司为了保护水井坊品牌新模式以及价格体系,主动提出收回总代的库存,共计退货1.07亿元。

  尽管通过直营,公司可以增强对终端的控制,但一位不愿具名的业内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帝亚吉欧刚进入白酒行业时难免水土不服,总代模式算是一个“缓冲带”,实践也可以证明,直营模式并不成功。

  除了总代与直营,此前水井坊还在部分区域采取与帝亚吉欧合作的销售模式,上述业内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帝亚吉欧刚进入我国的时候,对我国白酒市场并不熟悉,在其理解中,水井坊与帝亚吉欧的分销渠道应该可以有很多协同性,从而产生更好的效益,但“结果并不是特别好,毕竟洋酒与白酒在渠道方面有很多不同”,时代周报通过水井坊方面了解到,目前因各个市场情况不同,全国还是继续是总代模式和扁平模式并存,但总体方向是回归到总代模式。

  瘦身运动

  在行业调整中受伤不轻的水井坊也一度变得烫手。

  2010年3月,水井坊迎来第一位“洋帅”,来自英国的柯明思曾任帝亚吉欧我国大陆和香港地区总经理,然而在2013年,柯明思就因“个人工作变动”离开了水井坊,在同一年离开水井坊的还有董事贝彼得、明安娜、黄捷飞,监事莫安蓓,常务副总经理王仲滋以及副总经理布莱恩。

  接替柯明思的是帝亚吉欧外聘的大米,在进入水井坊之前,大米曾任金伯利集团亚太区财务计划及分析经理等职务,上述业内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大米的上任具有一定的象征性意义,因为大米不仅是个“我国通”,还会说四川话,打四川麻将。

  当然,“奉命于危难之间”的大米不仅仅是一个象征符号,大米上任之后,水井坊采取了一系列“节源”措施:如取消部分公务用车、严控办公费、业务招待费、会务费支出等;同时水井坊在“组织架构及人员优化调整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调整之后,公司员工由2012年的1349人变成了2013年的1286人,到2014年,在职员工数量减少到1067人;除此之外,水井坊还暂停了邛崃新产品开发基地及技术改造项目的建设,并转让了子公司成都聚锦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

  2011年11月,水井坊曾发布公告表示,为了集中资源发展白酒主业,拟剥离郫县房地产开发项目,即聚锦商贸在郫县拥有的商住用地535亩,但直到2013年,这部分资产才以出售子公司和转让债务的方式被水井坊作价6.76亿元卖给铸信地产。

  在交易细节刚被爆出的时候,水井坊曾被质疑或有低价转手资产的嫌疑,因为按照该地块所在区域的土地价格,较低的评估为155万元/亩,但铸信地产的收购价格约为126万元/亩。时任水井坊董秘的张宗俊以及财务总监李直也曾向外界解释,该地块房地产开发滞后且该地的容积率低于郫县一般住宅地块,因而实际开发价值可能相对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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